鹤步洲的私人飞机早上十点起飞,现在不过七点半,他干脆就让酒店送了三份早餐上来,其中两份是给白谨言和浮离的,可惜他们一个表示没心情吃,一个还战战兢兢的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
鹤步洲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填饱了肚子就开始回房收拾东西。收拾完了以后,他敲了敲衣柜的门。
柜门打开一条缝,一颗金色的脑袋支棱了出来。
碧蓝的眼眸灵动的转了两圈,没看见白谨言,紧绷的面部肌肉顿时放松了下来。
他压着嗓音问:“姓白的走了吗?”
鹤步洲面不改色道:“没有。白谨言还在外头待着不肯走。”
浮离瞬间又紧张了起来,砰一声将柜门紧紧关了起来。
“你怎么没把他赶走?”
只听衣柜里传来浮离闷闷的抱怨声,鹤步洲可不管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特别无情的说:“我要走了,带你一起出去百分百就暴露了,你自己想办法摆脱他到东郊来。十点飞机就会起飞,你要是赶得上我就带你一起走,赶不上就没办法了。”
“这么快就走?”
紧闭的衣柜门再次被打开,浮离像个救命稻草即将断掉的绝望的落水者,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你走了我怎么办?”
鹤步洲拉着行李箱,一手托着肖意安,“你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
“能来就带你走,来不了就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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