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箫安展扇挡在鼻前,嫌弃起身,低声吩咐祈年,“下次遇见此种,偷偷来告诉我便好,莫要教她看见。”吐的教人心烦。
“不用不用,”赵笙笙耳朵极尖,她倚着树干吐了一会儿,略微缓了些,解释说,“我就是猛然看见还不适应,以后不会了。”
陆箫安未再说什么,递了水给她,赵笙笙灌了半瓶终于觉得舒坦许多,捏着鼻子用树枝挑起那些鸟尸看。
它们有的羽毛枯败干燥,有的却已经尸斑点点,更有许多眼珠已经萎缩,死鱼一般飘在眼眶里,圆形的空洞中盛满脓液。
赵笙笙忍着恶心将鸟尸一一看完,便飞快跑到了一旁,如释重负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陆箫安抬头,林中不知时,但四周气温明显攀升,想是已至晌午,又看赵笙笙脸色难看,便带她远离了鸟尸坑地,三人寻了个稍能下脚的地方歇息。
赵笙笙方才吐了好大一会儿,此时才缓过劲来觉得饿,便从怀里拿出一包干粮,刚要下口就瞧见陆箫安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陆箫安眉头微蹙:“你吃的是什么?”
“炊饼啊,这种饼子做好了能保存好久,最适合路上吃了,我想我们来村里查案肯定没有客栈吃饭,就、就带了一点。”赵笙笙越说声音越小,陆箫安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似乎犯了什么错。
赵笙笙想了想,非常不舍地掰了半块递给陆箫安,“给你。”
“你觉得本侯想吃你的饼?”陆箫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本侯才看不上这种东西。”
赵笙笙有些生气,迅速收回了饼,大口嚼了两下,含糊道:“你少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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