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多少岁呢?”乔治安娜假笑着问。
“我是1754年10月30日出生,我们都是同龄人。”默林微笑着“有个年轻的情人感觉怎么样?”
乔治安娜失笑。
“您也是奴隶制的支持者?”她问。
“懒惰是一种原罪,即便是卢维杜尔也发现奴隶们真的很懒,他们假借炎热闲散度日,不用强制劳动的方式根本无法恢复圣多明戈的生产秩序。”默林淡漠得说“还有意大利人也是,当地人喜欢乞讨胜过劳动。”
“这个问题您该和神父们谈。”乔治安娜说。
“我们喜欢那个勤政的第一执政,您让他变懒了。”默林说“不得不承认,你们英国人这步棋下得真不错。”
“你们还觉得我是英国派来的间谍?”
“我是来请您回勃朗峰的,孟德斯鸠夫人会带着德尔米德和您一起去。”
乔治安娜叹了口气。
“您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加入法国国籍?”默林又说。
“您觉得加入法国国籍我就是法国人了?”
“我想您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在广场上将文件交给英国,不是么?”默林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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