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的1月7日,参政院宣布议会各院会期因此被认为已告结束,并且宣布着手更换共和国十年任期已满的五分之一的议员。鉴于宪法中没有规定卸任成员的选定方式,此问题就提交给了元老院。
“我觉得比起祈祷,现在您更需要知道目前巴黎的状况。”卡普拉拉说“而且你要想办法禁止贝纳多特将军继续驻扎在塞夫尔。”
“为什么?”乔治安娜心惊胆战地问。
“你应该知道,不是所有的军官都无条件服从波拿巴,贝纳多特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
“别以为他真的喜欢陶器厂的工作。”卡普拉拉打断了乔治安娜“他是个握剑的士兵。”
“你该不会以为他会挟持我?”
“还有莱蒂齐亚,要么你们就和我一起回巴黎,要么就不要给他过桥的权力。”
“塞纳河冻成这样,他想从那儿过河都一样。”乔治安娜开始转圈。
“上次刺杀事件后,是谁在保护杜伊勒里宫?”卡普拉拉问。
“我听说是巴黎第17军区的步兵。”
“那你知不知道17军区的统将是谁?”
“请告诉我,父亲。”乔治安娜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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