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想要烟草专卖,还有那裁剪鸡肋的、每年400万法郎维护费兰德要塞的金费,他是哪儿来的自信确认德国人不会再次入侵法国。
“傲慢的混蛋!”她气愤地嘟嚷着,学着阿不思的样子在小客厅里转圈。
如果英国能以中立国的身份将烟草贩卖到法国,那么她以后说的话就没人当胡言乱语了,但她要是完全把这份利益给了英国,那么她恐怕会死于某次暗杀之中,她以后要和拿破仑一样终日提心吊胆了。
她喜欢睡好觉,也想放心吃东西,不想活成他那样。
走私是绝对不允许的,现在唯一可操控的,就是美国的船不禁止在法国靠岸,英国货船没有贸易特许证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在法国停靠的。
她总觉得有什么要呼之欲出,却想不清楚,然后她又开始哭了。
一个好好的美食家不当,非要玩权力的游戏,她的智力够么?
一个傻瓜就要安心地当傻瓜,她以前的生活多快乐啊。
但选择快乐的约瑟芬命一样苦,那些种植园主估计在逼着她说服拿破仑不要继续制裁美国,问题是这事她哪里说得动?
难怪约瑟芬总是说死,乔治安娜想活下去,不是她怕死,而是她不想输给那个科西嘉怪物。
还有什么比愚弄这个愤世嫉俗,甚少接触女性的波拿巴更容易的事呢?可是这个沉默的灵魂深处蕴藏着一座火山,她掉进陷阱里去了。
战神、魔王、冥王,不论是什么称呼,他就是这种存在。
她想透过他的盔甲,窥探他的内心深处,结果她自己反而成了俘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