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丹的长相让她想起了罗哈特,但他确实是和罗哈特不一样的人。
“写剧本的时候记得别给他歌功颂德,那样太恶心了。”乔治安娜说。
“我发觉您和那些文人有共同点,都不喜欢阿谀。”戈丹说“围绕在第一执政身边的却是以奉承的人居多。”
“你读过君主论吗?”
戈丹摇头。
“如果人人都对你讲真话而不怕得罪你,这样他们就会缺乏对你的敬畏,不会有人崇拜一介草民,因此有两三个对他讲真话的人就足够多了。”
戈丹陷入了沉思之中。
“去读一读那本书吧,如果你真的是个读书人。”乔治安娜叹息着“了解凯撒不一定要成为凯撒,你不能将科西嘉人当成当代人看。”
“您的丈夫输给了第一执政吗?”戈丹问。
“还没有。”
“为什么?”
他能给我安全感。
这句话她没说,因为这个小贼肯定会邀功一样对拿破仑说的。
“我不能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对象,就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给抛弃了,就像利昂不会因为自己变成了伟人,就抛弃了约瑟芬,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她违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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