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利昂库尔先生的脚步声,她将房门打开,门口果然放着一个打缎带的礼物盒。
她有种想用烈焰熊熊将它给烧了的冲动,最后还是把它给捡了起来。
盒子里面装着一件黑色的天鹅绒裙子,它在现在这个时代是女子的丧服,却是男子的正装。
它的款式和村姑们自己手工制作的裙子差不多,只是针脚和剪裁要好很多,上面还留有线头,估计是连夜赶制的。
“滥用权力的混蛋。”她嘀咕着说,还是将那件裙子给穿上了。
等穿好了裙子后,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特别像法官,在20世纪女法官很多,现在则没有,毕竟女人已经被法律视为未成年,需要监护人才能参加社交活动。
这样的穿着不适合敷粉化妆,她直接就这么素颜下了楼。
利昂库尔家一点都不华丽,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了帝政风格,和特里亚农宫差不多。
当她在女管家的引领下来到餐厅的时候,利昂库尔一家已经在等她了,餐桌上的食物并不十分丰盛,却摆放地很有艺术感,利昂库尔夫人将女主人的位置让给了“乔治安娜”,她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坐在一起。
“乔治安娜”没有推却,当她要落座的时候是利昂库尔先生亲自为她拉开的椅子。
所有人都盯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宣布开饭,不过波莫娜觉得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的不是关于食物的话题。
“我要放贷。”波莫娜说“贷款给那些濒临破产的小面包铺。”
“35万法郎可能不够。”利昂库尔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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