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都会待在琴纳先生身边,不会去大特里亚农宫住了。”她低声说“你既然希望建医院……”
“医院随时可以建,我要用琴纳先生的声望。”拿破仑打断了她“我的声望越高,反对者想反抗我就越困难,你先回去吧,记得好好帮我招待客人。”
她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问题。
但她还是离开了这个小客厅。
“乔治安娜。”在她打开门的时候,拿破仑忽然说道“我不想杀你,你明白吗?”
“我不给你杀我的理由,你为什么要杀我?”她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甩手关上了门,让他和玛莉·安托瓦内特的幽灵独处。
她确实在,不过不是珍珠白,和血人巴罗一样身上沾满了银白色的血,或许因为那血是从脖子上流出来的几乎将她全身都给弄成了银白色,而不是巴罗般只是胸前沾了一点血迹。可惜麻瓜看不到,只有巫师才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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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走进了一间沙龙。
随着宫廷礼仪的重新复兴,曾经一度关闭的沙龙又开始兴起,只是大家的穿戴和旧时代不一样了。
越是看起来寒酸的人,越是容易被人怀疑,西弗勒斯这一身光鲜的穿着让他畅通无阻,没人会怀疑他是个贼。
他接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听着那些年轻人围绕着一个贵妇人高谈阔论,不过他们说的是法语,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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