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金字塔之战输得不够惨吗?”欧仁盯着卢斯塔姆。
那个突厥人没有理会他,他蓝色的眼睛就像狼一样,在黑暗中发出幽冷的光。
欧仁思考了一下,将地上的剑捡了起来,然后又缓慢地站了起来。卢斯塔姆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站着,似乎那是这种剑本来的使用方式。
“啊!!!”欧仁用刀劈向了卢斯塔姆,活像他和自己有血海深仇。
卢斯塔姆灵巧地躲开了,刀锋砍进了木桌,欧仁又费力地将它给拔了出来,准备伺机进攻卢斯塔姆。
突厥人本来就非常灵活,再加上他弯下腰,将重心放低之后可供进攻的地方更少了,在欧仁连砍了几次都扑空后,卢斯塔姆用剑鞘击中了欧仁的后背,欧仁踉跄着扑倒到沙发边。
室内的照明依旧依靠烛光,欧仁挥舞长剑时带起的风将一支蜡烛给吹灭了,一股青烟缓缓在挂满了昂贵丝绸的室内盘旋。
马穆鲁克的动作轻巧极了,几乎没有吹动那股青烟,欧仁的神色从一开始的痛苦焦虑变得无比认真,他学着以前看到过的法国人用细刺剑决斗的方式站立。
至少此刻他短暂脱离了那种难以言状的痛苦。
这个漂亮的少年以前是被妈妈带大的,他会各种宫廷礼仪,也会交际舞,却对另一种“舞蹈”非常陌生。
他所学的只是个样子,对真正与弯刀和马长大的马穆鲁克骑兵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即便此刻卢斯塔姆拿的只是一个剑鞘。
忽然之间,他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虽然他此刻正在激烈地运动。
卢斯塔姆像一个老师一样,用剑鞘纠正欧仁的动作,就算他没尽全力,也让欧仁的皮肤淤青了。
可是这种疼痛和刚才的比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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