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西弗勒斯听懂了龚塞伊的言外之意。
“我曾经看过一个卷轴上这么说,有一个叫帕坦塞的阿蒙祭祀,他从国王谷里窃取了不该属于他的金银,他找一个智者帮他治病,一个鬼魂会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发笑,当帕坦塞询问他还能活多久的时候,鬼魂一开始不告诉他,直到他对鬼魂下咒激怒了奥西里斯,鬼魂才告诉帕坦塞他还能活40天,帕坦塞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妻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直在准备他的后事,甚至与其他阿蒙祭祀因为500块银子发生争执,后来帕坦塞死了,正好就是鬼魂所预言的日子,我老师认为,造成帕坦塞死亡的是他的祭祀同僚,而非盗取财物所遭到的诅咒,也就是说,是帕坦塞的所作所为应验了鬼魂的预言,如果他不去争夺那500块银子,也许就不会死了。”
“你有老师?”
“难道你以为我是自学的?”龚塞伊说“他们不公开招学生,我父母送了一件我祖父收藏的埃及文物,他才愿意教我。”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我们给你鉴定的那个托帕石球可不是古埃及的。”
“现在收藏埃及文物不流行了,人总要吃饭。”龚塞伊说“再说我离开他之后还可以继续学习。”
“女祭司。”西弗勒斯叹息着说“她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你做过伴郎吗?”龚塞伊问。
“不。”
“那你就不知道她们能想出什么手段。”龚塞伊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记忆般痛苦地说“相信我,别轻易答应做别人的伴郎。”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西弗勒斯问。
“至少要知道她最后去了什么地方。”龚塞伊说。
于是二人又回到了刚才他们分头行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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