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声音,找到了那处光亮,飘零四散的意识逐渐回到我的身体,我的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一旁说话。
“你的力道要是再重几分,便也不用叫我来了,直接去棺材铺订口棺材把人葬了就好。”
“她的命还值不了一口棺材,我也没那个闲工夫给她收尸。”
这两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却听他们又说道:“霖昭,婉葶已经走了一年了,很多事你也是时候放下了。说起来这丫头也是无辜受了牵连,你何必这般苛待她。”
“她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难道我还要对她感恩戴德?”
我这才听出来,这两个人是上官逸和向昱辰。我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上像是悬了千斤铁,怎么也睁不开。正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听见了足以将我打入深渊的话。
“那我们先不谈这个,这丫头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即便重新接上,她筋脉受损严重,这辈子都不能再跳舞了,等文哲回来,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了吗?”
我的呼吸仿佛凝滞在这一瞬,上官逸的意思是说我的腿已经废了吗?
“解释什么?”
“文哲跟这丫头有婚姻之约,如今她被你折磨成这幅样子,待文哲回来,你要怎么跟他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们两人名不正言不顺,凌寒儿如今已是奴籍,覃睿未来还要继承爵位,你觉得皇上和我姐会允许她嫁进平江王府吗?”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阵钝痛,像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明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却还是心痛难以喘息。
“这丫头也是命苦,未满及笄之年,便背井离乡,好不容易遇到了惺惺相惜的知心人,又无辜背上了护主不力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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