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女声,鸣白月捂着脖颈,略微抬起头,厚厚的刘海儿挡住了眼睛,鸣白月压根儿瞅不见人,“没……”
“没事就好,我看你受了伤,救护车在那里,叫她们简单包扎一下免得发炎。”
“嗯。”
女孩儿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一头青丝垂落到腰上,从谭晓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雪白的下巴与侧脸。她多像橱窗里精致的瓷娃娃啊。
她应该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就像刚才被杜琰文挟持,紧张之下也没喊一声救命,也没表露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对死亡的恐惧。
看起来这个新来的同事性格很是腼腆或者说有点阴郁。
这就是谭晓对白斯言定格的第一印象。
“你说头儿急急忙忙外出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带了个蘑菇头的女孩子!”
“该不会是头儿的女儿吧?”
一下午整个专案组的闲人都聚到一块儿讨论他们头儿的八卦去了。
谁叫他们北区专案组里一向都是阴盛阳衰,不像南区的专案组里面全是美女。他们这儿统共四个人里,除了头儿一个女的……,算了,是半个。就再没有一个雌性!
“斑鸠、孔雀,你们俩这么编排头儿,回头等我告个御状看她怎么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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