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又一下没动静了。
气性还挺大,雨公子眼里蕴着笑,坐在了床边,俯身低了低头,两根指头夹着,扯了扯被角。
“人模……狗样,我不是说白白的,你知道的”
“白白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误会我话里的意思的,对不对?”
“你说谁误会你了?”听到这儿,少女终于霸气的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径自夺过雨公子手里的果盘,拈起一颗葡萄利落的扔进自个儿嘴里,还不忘横一眼人家。
“再说了,我聪明这样的事实还用得了你说?笨!”
“白白说的是。”
鸣白月炸着毛,偏偏脸上捂的绯红一片。眼里水盈盈的,尤其是瞪人的时候,雨公子觉得……就像是有一只猫在他心口挠了一爪子。
软塌塌的,不知不觉的,心房里就浸满了水。
“对了,白白。”
“今天有个叫白子期的人来找你了。”
“白子期?”
鸣白月叼着葡萄靠在床头边儿上,抬眼看着笨兔子,随口问了句:“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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