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苦大师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鹿杖客一听,骂道:“你喝酒喝到驴肚子里了吧?怎么无缘无故地中了毒?再说这十香软筋散不是在你那儿保管吗,你喝酒喝傻了把它掺进酒里了?”
“我也是莫名其妙,我们四个人好端端地喝酒吃肉,突然之间全中毒了,快,别废话,把解药给我。”鹤笔翁急忙催促道。
“好好好,你们先去外面歇着,我给你们拿解药。”说罢,鹿杖客扶起二人胳膊,可就是这时,他察觉到鹤笔翁脚步虚浮,的确内力全无,而苦头陀却下盘稳当,而且内力还作出抵御。
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忽地伸手点向苦头陀手腕的会宗和外关两穴。
范遥见他如此出手,已知机关败露,左手一挥,登时打中了鹤笔翁后心的魂门穴,使他一时三刻之间,全身软瘫,动弹不得。
“鹿先生,你把王爷的爱姬偷偷藏在这儿,究竟是何居心?”范遥笑道,这沙哑的嗓音令二人惊讶不已。
鹿杖客心中有些慌乱,说道:“原来苦大师并非真哑巴,十多年来闭口不言,想要干什么?”
范遥道:“王爷知你图谋不轨,命我装作哑巴,暗中监视察看。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作出这种事来。”
汝阳王一向善于摆弄权术,再加上鹿杖客心怀鬼胎,此时即使范遥的话破绽再多,也不由得他不信。当下道:“苦大师,王爷命你来擒我?我知你武功高强,但仅凭你一人,未必能让我束手就擒。”随即鹿杖一摆,眼看着就要动手。
范遥笑道:“你一个人和我单打独斗,未必能胜得了我,而且你师弟已经中毒颇深,你想要带着他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鹿杖客有些犹豫,虽然好色,但他和鹤笔翁几十年形影不离,感情绝对不是女人可以弥补的,所以让他撇下鹤笔翁独自逃走是肯定不可能的。
范遥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鹿先生,趁着事情还未戳破,不如我帮你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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