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见鹤笔翁将面前的一碗酒喝干了,便拔下木塞,将酒葫芦递了给他。鹤笔翁自己斟了一碗,顺手为孙李两人都加满了,见苦头陀碗中酒已经满了,便没给他斟,这正是范遥的机警之处。
四个人举碗齐口,咕嘟咕嘟地都喝了下去。
除范遥外,三人喝的都是毒酒。
孙李二入内力不深,毒酒一人肚,片刻间便觉手酸脚软,浑身不得劲儿。
孙三毁低声道:“四弟,我肚中有点不对。”李四摧也道:“我……我……像是中了毒。”
此时鹤笔翁也察觉到了,一运气,内力竟提不上来,不禁脸色大变。
范遥站起身来,满脸怒气,一把抓住鹤笔翁胸口,只说不出话。
孙三毁惊道:“苦大师,怎么啦?”范遥手指蘸了点酒,在桌上写了“十香软筋散”五字。
孙三毁、李四摧对视一眼,都深信不疑,连忙跪地求饶道:“鹤先生,我兄弟二人可没对您有半分不敬,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鹤笔翁也有些诧异,这十香软筋散自己从未动过,可现在气力全无,使不上劲来,的确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见其余三人举止不似有假,这才道:“苦大师,你我同僚,我岂能加害于你?定是有心机叵测之人暗中捣鬼,想要离间我们,苦大师不可上当啊。”
范遥又蘸了蘸酒水,在桌上写了“快取解药”四个字。
鹤笔翁点点头,道:“不错,咱们先服解药,再去找那暗中捣鬼的奸贼算账。这解药在鹿我师哥身上,苦大师请和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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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喝酒吃肉时,鹿杖客回到了房中,那双狡黠的目光很快就射到了床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儿——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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