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卫子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们这些当皇帝的也不逞多让。但也正常,你都这么小心了,上辈子还能先被田蚡糊弄几十年,后又搞出巫蛊之祸。要是万事不操心,大汉江山早在你手里完了。”
一天没过去,心扎好几次,刘彻发现他竟然快习惯了,生不起气来,“朕该谢谢你体谅?”
“体谅就算了,真想谢赶紧把衣服做好,再给我挑个听话且针线活好的宫女,我要做书包。”
“给卫青啊?”
“还有霍去病。”
刘彻没料到,“他刚会走。”
“送给小外甥的礼物,顺便提醒我二姐的那个相好,去病没爹,但有我这个姨母,好好待他。”
刘彻很高兴她想到这些:“不必如此,他没那个胆量。”
“那该敲打的也得敲打,以防万一。”
刘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实在没想到她还懂得敲打。
“你说的对,是朕忘了你未有孕,在外人看来地位不稳,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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