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觉着不适?”
“莫颜,你说实话,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活不久了,所以父亲才让我出来游山?”
“………不,不是那样的病。”
“从西域回来,我一直感觉自己不对劲,却又说不好如何不对劲,是不是莫泊桑对我做了什么?”
莫颜顿了一下答道,“是他,不过,至于是什么病我还不清楚,我带你来这里,是想找到陈伯的师傅,陈伯说起过,他师傅是位医术精湛的高人,就住在这山上。”
“是在偷签印那日?”朝华似乎没太在意那高人。
“嗯。”
“我这病都有什么样的症状?”
“…………无力,嗜睡,不太有胃口,可能血脉有些阻滞,所以以后就不要再随便用武功。”
朝华沉默了一阵,“爹爹娘亲是不是都还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不想父亲因为此事烦忧,而且母亲若是知道,只怕是没法收场的。还好这病听着不是特别严重,待我好了,就回去给爹爹母亲赔罪。”
莫颜欲言又止,慢慢撕开烤熟的肉。
而城主府中,异折叶正如朝华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