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到底对朝华做了什么,难道朝华现在只能吸食人血吗,为什么刚刚在街市吸食了三五人,脸上得黑纹却依旧不退,那日吃了他的血,明明是退了的。
…………他的血?
难道…………
莫颜抚摸着绝美脸庞上的那些黑纹,半晌,缓缓伸手将朝华扶起,他将自己的上衣褪下,让朝华靠在自己肩头,然后在朝华的脖颈处点了一下。
羽扇般的睫毛缓缓抬起,一双赤红的眼睛睁开,仿佛嗅到了甜美芬芳,一双看似无力的手箍紧了有致命吸引力的身体,狠戾且贪婪的咬下。
鲜血被奋力的吸食,连续几天的奔波劳碌食不果腹,莫颜浑身都在不自主的颤抖,双臂环上朝华,喘息越来越重。
箍紧的双手渐渐松开,朝华失了重心瘫在莫颜怀中,莫颜将朝华缓缓放下,收起上衣,斜倚床角,半闭着眼睛,看着安然入睡的朝华,他的睫羽上下起伏,脸颊微红,黑纹渐渐消退,带着血的嘴角微微扬起,好似很甜蜜很满足。
原来他的血,真的是药,但朝华时不时就会反复,难道光是他的血还不够?还需要些什么?
莫颜好累,他微醺半刻,已经是子夜。
他望了一眼在身边很是安稳的朝华,微微露出宠溺一笑,然后将他抱起,来到后室,将他放入汤池。
朝华靠在汤池边,睡梦中的他没有自主支撑,悄悄向池中滑,莫颜一松手,汤就没了朝华的下巴,几乎要灌入朝华口中,反复几次,莫颜只好也宽了衣裳,进入汤池。
汤池热气升腾,饥饿疲惫放肆纵血让莫颜从头到脚都冒着不该有的细汗,朝华被他环在身前,乖巧安静,他颤着手用布巾缓缓擦拭朝华的身体,为他洗净尘污,手指轻轻打湿他的长发,为他一缕一缕梳洗,很轻很慢。
在力气即将抽干的时候,莫颜将朝华带离汤池,为他换上干净的衣裳,为他烫烤湿发。
躺在铺了兽皮的贵人椅上,朝华睡得很香。
莫颜帮他掖了掖被角,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