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陈伯是个大夫,不是个厨子。
唉,要是这陈伯看出了什么,告诉了朝一阳,我该如何跟朝一阳解释阿。
陈伯退下,朝一阳走到床前,看着异折叶有些紧张的眼神,拉起异折叶的手,“叶儿,没什么事,你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吃一阵子药调理一下便好了。”
异折叶低下头,“好,都听你的。”
“来,起来吃些素菜,折腾了一大天,得好好吃点东西,我陪着你。”朝一阳还是那么温柔。
异折叶起身,拉住朝一阳的手,靠在他的肩头,朝一阳也顺着她,拥着她,“怎么了?”
“明日,明日我们就回东城,我就与父亲说设立城关的事情,他一定会答应的。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你都要告诉我,我都会帮你的。”异折叶轻声说着。
“我知道,你嫁给我,今后就是渊城的当家主母,我自然什么事情都会和你商量的,来,咱们先吃饭。”
异折叶倒是每日都很听话,按时吃药,过了一段时日,恶心呕吐果然减轻了不少。
异折叶身材偏瘦,到了渊城才丰神绰约了些,不过数月过去,她依旧不显怀。
这些天朝一阳常常不在府中,他与莫泊桑正在为城关的事情操忙。
虽说异候当时一口答应,但后来与各城一起商议此事,还是遭到了一些软弱无力的反对。
最为反对此事的是北城城主异菜菜,他是异候的远房侄子,在生意场上常有不光彩的手段,如今要在这通商门口上安上一个大门,想打开此门通往外面,就得“割点他的肉”,带的货物多就多割肉,异菜菜光想想都疼,心里就丝丝拉拉的难受。
本来这异菜菜从前是最为巴结异候的,不仅是因为异候的权势,更是因为异折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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