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笙笙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快步提着裙子赶上陆箫安。
三人出了义庄,依旧是祈年在前带路。
“咱们这是要去哪啊?”赵笙笙握着剑柄四处张望,简直不知道祈年是怎么在这么浓郁的大雾中辨别方向的。
陆箫安平淡道:“自己猜。”
“自己猜就自己猜,”赵笙笙摇头晃脑,“我们呢,来草木村查案,查的案子是为何村民一夜之间全部毙命,而方才我们在义庄中见到了村民的尸体,他们的死状相同,说明生前是做过同一件事的,什么事才是所有人每天都会做的呢?”
赵笙笙跳到陆箫安面前,杏子眼笑成月牙,神气说:“喝水!”
“人活着或许可以一两天不吃饭,但却不可以长期不喝水。”赵笙笙花蝴蝶一样在陆箫安周围晃荡,“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村子的水源地。”
陆箫安唇角微翘,又很快落下弧度,用折扇点了点赵笙笙的脑袋,“得意什么,脖子上有这么个球的人都能知道。”
赵笙笙不满地拨开扇子,抗议道:“什么球!那是脑袋!充满智慧的脑袋!”
两人一路拌嘴倒也行进飞快,没一会儿便到了一处河滩地,河水处大雾在接连升起。
赵笙笙叹了口气,“看来这水没毒啊,白跑一趟。”
祈年还在岸边勘查,闻言忍不住问:“都没送给大夫检查你怎么知晓没毒?”
“雾啊,”赵笙笙指向河滩,“你没发现雾都是从这里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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