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泽霖的本心而言,当然是希望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牵扯过多,就容易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可是虽然只推理出了很少的一部分,但他想到当年的事,还是感觉到某种奇怪的违和感,让他忍不住想探究得更深。
等任泽霖买完菜回来,任夫人已经不在原地了。但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还是会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不自觉地就想到这上面去,做起事情来难免分心。
所以等王诗文一醒,任泽霖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告知了她。
其实他本来是想告诉琳琅的,但是想想大早上地把她叫醒,只为了告知这件事,也太影响心情了。毕竟他自己看到任夫人的时候,也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本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王诗文对任家不太了解,闻言吃惊道,“放火烧房子,她真的这么说?”
“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任泽霖沉着脸,“我想了想,也觉得这种木质的小楼很容易起火。要是真的有人心怀不轨,大概率能够成功。”
只要半夜来泼个汽油点个火,等火烧起来了,那样的火势,屋子里的人就算醒了也很难跑出去。
王诗文原本看中这小楼环境清幽,因为是在学校里,从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现在被任泽霖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危险。
“越是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的人,其实反而未必真的会去做。”两人身后突然响起了琳琅的声音。
任泽霖视线先往她的脚上扫了一下,见她穿着毛绒拖鞋,这才放下心来,问,“怎么说?”
“放火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只是知道你在意,用这个来拿捏你。”任太太的目的是让他回任家、进公司,这个时候杀死任泽霖或者与他相关的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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