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桐缓缓地起身,慢慢走着,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量,一副饿了几天,无力走动的样子。一步步走的是那样的费劲。林雁枫立即上前,扶住秦梧桐说:“你看你病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忍心。”
秦梧桐唇边显得非常干燥,又微微有些皲裂,有气无力地说:“我这些钱,是收来房租,本来是留生活费,看来——”
林雁枫将褐色背包放回到柜子里面说:“我的房租还没有交,我带你看医生,然后再算怎么样?”
两人出了门,外面的雨给人清凉,似乎在悄悄地改变着季节一样。
林雁枫将厚衣服披在秦梧桐的肩膀上。撑开伞说:“你拿着伞,我背你去。”
秦梧桐病恹恹的样子,却还是微微一笑说:“我没有那么娇弱,记得我光着脚,在冰冷的夜里,走了不少路才遇见你。”
说着,秦梧桐咳嗽了几声。
林雁枫一听咳嗽之声说:“我还是背着你。”
说着弯着腰,秦梧桐慢慢的爬到林雁枫的背上,一手拿着伞,脸上变得更加绯红,如红火焰一般。
林雁枫背着秦梧桐向外走去。
秋雨来的很早,道路上也湿漉漉的,林雁枫脚上的鞋子也沾染着雨水。可他一直站着,等不到出租车,便不放下秦梧桐的意思。直到等到出租车,林雁枫才放了心。
两人到了医院,林雁枫心目中亦师亦友的女孩子,是焦虑不安,精神恍惚,时冷时热得的病。林雁枫望着正在输液的秦梧桐问:“你怎么会这样?会让自己劳累成这样?”
秦梧桐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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