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把她喜欢的虾放进她碗里:“看我干嘛?”
“你生气了?”吕清稚看着他问。
季洲没应,继续给她剥虾。吕清稚又说:“我承认我说的话不恰当,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积压一辈子。”
季洲还是没回,只是继续给她剥虾。
“我,我一直就是这样对事不对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哎呀,反正……”吕清稚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然后继续戳着饭碗里的饭:“季洲,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十年前了?”
季洲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只虾剥好,然后把盘子一起推给吕清稚:“时间确实回不到十年前,但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和十年前一样爱你,从来没变过。”
吕清稚看着季洲的眼睛,深邃,有光亮,和在实验室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事业和爱情中抛弃了后者,在亲人和爱人中选择了前者,在守护和质疑中相信了后者,是她做的不够好,至少在两人之中比较确实不够好。
“季洲,是我不够爱你。所以给我个机会,让我走近你。”
“你站在原地等我来就可以了,不用强迫自己。”
吕清稚看着面前一盘子的虾,抬头和季洲说:“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办个婚礼吧?”
季洲诧异的看着她,吕清稚笑了:“我还没穿过婚纱呢,但是我也喜欢秀禾服,我们要拍好多婚纱照,以后给我们的孩子们看,好不好?”
提到孩子,季洲依然选择瞒住她,只言不提:“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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