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姹娘睁大眼睛:“电影是什么东西?我竟从未听闻。”
顾深用手比划了个长方形说道:“你就把它想象成会动的连环画,有故事情节,也有声音。春和的眼睛能发出高像素激光,所以…”
夏甜急匆匆地跑进来,粗暴地打断了顾深的长篇大论:“谢守,你快跟我们去看看,那个狼妖醒过来了,他似乎没有恶意,他说你拿了他的一个东西,他要讨回来,问他那东西是什么,他非要等你到了那儿才肯说。”
谢守冷哼一声:“我不把他大卸八块已是仁慈,他还敢和我谈条件,也罢,我去看看。”
夏甜急地跳脚,满脸涨红:“那你等会可别对他动手,我真的觉得他没有恶意的!”
既然姹娘没事,顾深和春和也一齐跟了出去。
素鸾不知什么时候回房去了,圆形的景墙边只剩了狼妖和温情。温情正拿了一块湿帕子,仔细地给狼妖清理蓬乱的杂毛。狼妖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好像还站不起来,像条死狗一样横躺在地上,显得滑稽可笑至极。
谢守不动声色地按下心头怒火,低头俯视狼妖:“听说尊驾要向我拿一样东西?是来拿谢某的命吗?谢某虽不知何时得罪了阁下,要劳烦阁下亲自到寒舍来取谢某的性命!但谢某杀过千人,杀过的妖更是无穷无尽,尊驾想要挟持李姑娘来逼谢某就犯,实在是太小看谢某了!”
青碧色的宝剑早就冲天飞出,剑尖直对准狼妖的心脏附近,剑身微微战栗,似乎是想要跃跃欲试插进心脏处。那狼妖并不看剑,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被别人握在手里,两只硕大的狼眼呆呆地看着谢守,竟有些天真无辜的样子。
谢守不耐烦地等了许久,才听见这头傻狼闷声闷气地说道:“啊?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我是想要回那天被你拿去的【狼寰玉】。”
谢守眼睛眯了起来:“狼寰玉?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就是一块黑色的玉佩,用根红线系着的,那是我父亲留给母亲的玉佩。”狼妖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好声好气地解释道:“那天,你向我冲过来,我的玉佩正好掉在你袖子里了,我亲眼看见,不会错的。你翻一翻袖子看看?”
谢守黑着脸,松开袖带,竟真的抖出一枚玉佩来。他拎起玉佩一看,这玉品相一般,通体黑色,中间一条细细的白线,倒不像是凡间常见的“墨玉”“和田”此类品种的玉种刻的,更像一块村口顽童在河边随意捡的河卵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