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错觉,似乎在某个平行世界,她和白怡梦的角色发生了对调,邵冬烨深爱白怡梦,郁枫染则是那个他厌憎的女人,她像如今的白怡梦一样苦苦求着邵冬烨把他的爱施舍一点点给她,直到最后厌倦了,她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这…真的是她的人生吗?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假如那一天,她走进邵冠酒店的时候,邵冬烨没有发生意外,她可能真的会和这个男人牵扯不清。
她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够了!”
那对男女被她吓了一跳,停止了争论,白怡梦的眼泪和鼻涕尴尬地停在了脸上,她只好拿出纸巾擦了擦。
“白怡梦,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的话,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不管这个男人怎么对你,你都想和他结婚,要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是。”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白怡梦平静地说,邵冬烨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触动了一下。
郁枫染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对你所谓的爱不予置评,只要你以后不会后悔就行。现在我要问一下邵先生。”
“问吧。”邵冬烨面对郁枫染的表情倒是缓和友善的多。
“假如你没有遇见我,你会娶白怡梦吗?我听白怡梦说,你们之间是有婚约的,家中的长辈都乐见其成。”
邵冬烨刚想斥责对方开什么玩笑,却又突然想起祖父对他的嘱托:
倘若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把邵冠做到全国第一,而白色礼花刚好能填补邵冠商业布局里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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