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忽然颤了颤,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位镜头前柔美温顺的少女,私下里最爱的运动就是打拳击,不爽的时候甚至能把沙包打爆。
“魏究,你也一样,如果你做的事,违背我的原则,我也只能请你从我的人生中消失。”
她摘下墨镜,挺直了脊背,眼眸亮得如同星辰:“你被炒了,回去帮我转告煜星传媒一句话:这么多年来吸我的血吸够了吧?老娘不干了。”
不远处躲在树丛里的黎川,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他挺佩服郁枫染的,要知道,越小进入娱乐圈的人,越容易被娱乐圈的乌七八糟的规则洗脑。郁枫染却没有,她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也一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难得的是,郁枫染是个天生的“戏痴”,所谓的戏痴就是痴迷演戏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有时甚至分不清楚戏和现实的差别。但郁枫染和一般的戏痴又有所不同,她爱演戏,也明白现实的困境,所以在水月镜中被现实裹挟着,最后绝望地自杀。
好吧,他会帮助她不断向上攀登,只要她想。
他目送着郁枫染在路边另外找了辆的士,上了车,黎川才转身回到酒店。
药效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另找个地方置办起来。
这一夜,邵冠酒店的员工仿佛做了一场梦,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模模糊糊地记个片段,没有人怀疑为什么记忆忽然失灵了,就像上周某一天吃的午餐菜单一样,记不起来也没什么要紧的。
郁枫染躺在公寓的床上,安心地睡着了。
从这一夜开始,她的命运从一条方向既定的直线向另一个诡异的角度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