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的脸上扬起了惊喜天真的笑脸,看着门主,轩辕萤却假装看不见,她不自觉伸手抚着那双醇似琥珀的金睛的眼角,眯眼看着太阳,心里盘算着:如今我已是金睛,不知再吃一对银睛会如何?金睛之上又会是什么层次呢?
再者,也该去和老朋友打个招呼了。印徽,我欠你许多,可我不是什么有恩必报的好女子,倒是你和朱玺在日极宫对我如何,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此番去日光城,我必要讨回个脸面来。
她是方界独一无二的金睛,这天下和这天下的人,自然该受她驱使。
当听说月门中剑术最高强的印徽正在日光城后,月门上下几乎都要疯魔了。
先是小师妹荧火和印徽在回到月门的途中就双双不见,再是回了月门后,代行门主之职的太阴长老留下寥寥数语也走了,再无音信传来,甚至还有传言,他被星门之主击毙,一条全尸也没留下,转眼月门上下群龙无首已是好几个月。
如今整个月门几乎都要溃败了:几个偷奸耍滑的弟子趁着长老不在,几乎搬空了整个月门的贵重之物;新进的童子们无人照料,嗷嗷待哺,竟冻死了好几个;负责采办、洒扫的弟子一日懒上一日,供上来的货物是连猪狗都不会看上一眼的劣等货色。
何止是月门,它倚靠的月光城也几乎陷入了绝境。再没有修士愿意出来帮百姓铲除吃人的妖兽,城内城外的居民都奔逃四散,不过几日,月光城就走了数万人,城里的街道巷尾空空荡荡,只剩了破破烂烂的几个店招子随风飘荡。
所以,当一些良心尚在的月门弟子们得知他们最敬仰的大师兄印徽在日光城时,共同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要去日光城,请大师兄回来当月门之主。
不管是磕头还是强绑,他们都要请印徽回来重新主持公道。
“如今这情况,几位师姐妹也没办法为我们准备什么物资盘缠,食宿我们尽量都在路上解决,找到大师兄是头等大事,你们可明白?”印琥背着剑,穿着一袭月白的短衫,面容严肃地对几位师弟说道。
细看月白的短衫,是打了补丁的,不过如今的情形实在没法计较那么多了。
另一边的辰门,情况迥然不同。
辰门虽是实验室精心营造出的假玄门,但一应人手,城池,宫墙四角俱全。
只是城里熙熙攘攘的人是全息投影,城池是泡沫架子,一碰就碎,宫墙倒不似作伪,一个穿着白袍的短发少女正靠在宫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饮料,翻看那封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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