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璧揉了揉额角:“是阿玺,她做错事了。她做的偃甲,毁了一个人的手。”
丹曦夫人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她望着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朱玺:“阿玺一向是乖顺的好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朱璧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继续道:“非但如此,那人我们都认识,正是此前拒了婚约的卿尘子印徽,那只手,正是他用剑的手。”
朱护站了起来,走到朱玺面前,威严敦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玺,你用的什么偃甲?可否给为父看看?”
朱玺叹了口气,褪下那串珠子,递给他:“三月前,我的门人用玄晶和天火做出能不需玄力就能爆炸燃烧的偃甲,我取名为炎华,串成了珠串纯是拿做自保。”
朱护拿过珠串,眼中闪过惊艳,片刻后又默然,他问道:“印徽的手没了又是怎么回事?”
朱玺低下了头,结结巴巴地说:“大概…是我…给他做了一把剑,剑中镶嵌了…七颗炎华…我本来想的是,增强剑的威力,谁知,炎华反噬剑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的眼泪落在地面上,又快速地被擦地的偃甲抹去了痕迹。
朱护叹了口气,摸了摸朱玺的头,就像对幼时的她一样温柔:“我第一天带你们入门的时候,就对你们说过,第一个制作偃甲的人,是为了让村里的人过得更好,所以他造出了能自动浇水灌溉的水龙车。偃甲,应该是让人幸福的工具,不是毁灭一个人的杀器。现在,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吗?”
朱玺泪眼朦胧,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饶是如此,泪水还是汩汩而出:“可是…可是您说过,没有时光倒流的偃甲。”
朱护的一双银睛凝望着稚气未脱的女儿:“从今以后,你就当他的手,作他的剑,为他担起生死祸福,这,才是我的女儿会做的事。”
紫阳苑的黎川居室里,四人也在谈论今夜看到的事。
“所以,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印徽的手是怎么没的?”温情问道。
黎川躺在榻上,三人围绕着他或坐或立,心中有些不自在:“那当然了,巨蛇倒下的时候,堪比地震了,我看见整个森林就快要飞起来。我跑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看。”
夏甜妙目流转,笑眼吟吟地说道:“我有个猜测,你们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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