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火的引雷咒发出的声响,把它从沉眠中唤醒,印徽的剑术带着杀气,让巨蛇误以为它是冲自己而来,索性张大蛇口,吞了印徽的剑。
荧火看见身后蹿出一条巨蟒,整个人都吓懵了,瘫坐在一堆枯枝上。
巨蛇回头看了一眼荧火,似是觉得她太幼小,浑身沾满了泥土,味道必然不好。身前那个御剑的男子气息澄澈,玄力强大,想必更合它老人家的胃口。
它从没想过这小小人类会有什么抵抗之力,在它心里,从来只有它选食物的权力,可不管食物会拒绝它。
印徽仰目望去,血盆大口几乎遮住了他能看见的天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袭来,他的鼻尖甚至能闻到巨蛇牙缝之中的血腥臭味。
“谁说我只有一把剑的?”他轻轻问道,脑海中回想起了他离开日光城的那一天。
她用面纱和兜帽遮住了面容,一手挽着沾满了油渍和污痕的布裙,向他疾步奔来,一双眼睛像日月的光芒加起来那么明亮耀眼。
“你的那把剑我已经托朱璧还给你了。可我记得,我还答应过你,要给你做一把剑。时间来不及,我只够能做出这个。”她气喘吁吁地说道,然后给了他一个布包。
他抖开缠住剑的布条,是一把通体火红的长剑,仿佛刚从剑炉里拿出来,还没有淬炼过一样,可剑柄细滑,刻了水波纹,握感极佳。
“这剑十二寸三厘,重五两四钱,用了照火明晶和烛阴之息锻造,能涤荡所有邪恶之魂,扫平所有不平之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挺直脊背,轻声介绍道。
风吹过她的面颊,掀起她面纱的一角,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
“夏甜说你悔婚,是个渣男来着的。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果你真是讨厌我,为什么那一天你会来主动找我呢?你的似乎心里有郁结之气,好像是在顾忌着什么一样。”
“现在好了,有了这把剑,尽管去做你想做的那个事吧!”
她的唇角上扬,笑脸吟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