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榛穿着店员的衣服,双手拿了一堆书,摇摇晃晃地向一旁空置的书架走去。
宋安宁只觉得她的长相有几分熟悉,下意识地就帮了她一把,拿过一叠书。
“谢谢。”聂榛声音低哑,松了口气,等她看见是宋安宁的时候,整个人都忘记动了。
宋安宁还是这么好看,初中的校服是呢子裙和制服衬衫,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笔挺整洁,质感很好,到底是私立高中,就连校服都比当年惊艳众人的米白流苏裙好看太多了,穿在她身上无比合适。头发半长地披在肩上,多了几分温柔。和当年一样,她再不耐烦,脸上都永远带着笑意,就像永远是晴天一样不可思议。
聂榛想起了报纸上的照片,柳家地王宋家爆出私生女。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得体地在一个宴会场所里游刃有余。这个宴会,仅仅只是宋家帮宋安宁办的升学宴会而已。
柳市的报纸真无聊,什么都会写,唯独,当年他爸意外惨死,只得到一笔带过。
她默默地把书整理在书架上,宋安宁这样的人,她一点也不想去打招呼。
却不想,宋安宁主动凑了上来:“喂,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宋安宁啊。”
聂榛挤出一丝笑:“噢,是安宁啊,好巧。”
“你怎么在这里呢?不上学了?”宋安宁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声音里带着奇妙的韵律,就像在唱歌一样动听。
聂榛装作没有听出宋安宁的关怀之意,面无表情地说:“我过来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