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曼点了一下车上的电台,这车的音响的低音特别好,甚至有一种歌手把唱歌的舞台架设在车里的感觉,听什么歌都会有好听乘十倍的加成。没想到,音响里悠悠传来一首《友谊地久天长》,还是童声唱的版本。
两人沉默了,似乎都陷入了回忆。
“说起来,为什么你那个时候要对我唱这首歌?”杜四问道。
“我哪知道,你会以为这首歌是分手的意思。”对方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能不觉得吗?在我们刚吵完架的那一天,你就在寝室楼下对我唱着这首歌!”
“白痴啊你,这是我合唱团排练的歌,就想唱给你听听看。”
“好吧,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思。”杜四抓了抓脑袋,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是啊,他们俩都各自经历了婚姻,又离异了,说这个当然没什么意思。
王曼曼冷笑了一声:“是啊,确实没意思,你还是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去吧。”
杜四笑了起来:“我最讨厌你这一点,每次有什么话都不直说,总是故弄玄虚地扯开话题。”
王曼曼做贼心虚,脚下踩着的油门不自觉使了几分力气,恨声说道:“你有病。”
杜四玩心大起,偷偷凑近她的右耳,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喜欢你?可以呀,只要你说那三个字。”
声音如春雷乍然从耳边响起,王曼曼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方向盘一歪,车就被开进了九溪的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