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会有什么错呢?
温情称是,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当年公主是怎么对你的,你记得倒是比我们深,可那又如何呢?该放下的就放下吧,记性太好只会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温情的足音消失后,柳玉人迎风悠悠叹息。
谁没有过伤痛的过往呢?只能把那些痛全都用心牢牢裹了,再努力装作一切都好,才能活着走出来。
为了早死的那人,一味地执迷不悟,值得吗?
“你们先退下吧,朕与嘉善郡主单独相处一会。”
皇帝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一众太监宫婢们,摆了摆手,众人福了福,自退下了。如珠是一直跟着嘉善的,此时也不得不递给郡主一个担忧的眼神,跟着大部队一起撤退。
嘉善打了个哈欠,抬头望了眼渐亮的天,再看看身旁故作冷淡的李纯,说道:“好啦,礼物对吧?如果我真的送了你不满意的,不许退货!我是说不许还回来!”
“你怎会如此想朕”,李纯蹙了眉:“这是你第一次用心为朕准备生辰礼,朕定会好好珍惜。”
嘉善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从袖子里掏出个软趴趴的玩意,递给李纯:“时间有点紧,我为了做这个一晚上没睡,你…你要不戴上试试?”
听到嘉善为了给自己准备生辰礼,通宵达旦未曾合眼的时候,李纯心中很是欢喜。
可这生辰礼长得实在有些古怪,似乎是用纯黑的绸布裁成两只鸡子并排放着的形状,再缝了个密不透风的香囊,里面不知填了什么,摸上去有一颗颗的感觉,里面还有沙沙声。说是香囊,可又是密封好的,左右两侧还各垂了一条长长的带子。这个布囊形状虽有些古怪,但触感柔滑清凉,料子轻薄透气,令人爱不释手。
不过,这是做什么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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