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的,温芝芝又走进了一个院子里,中间站着一个穿了道袍的少年,手执一柄拂尘,正背对着她。
“请问…”温芝芝大喜,出生问他。
那人转过身来:“等你半日,总算来了。”
直到发现是她,那少年才住了口,狐疑地看着温芝芝,问道:“你是…何人?”
温芝芝擦了擦额上的汗,行了个礼:“在下是新来的淑人温芝芝。”
少年看着是极冷漠的性子,一直面无表情看她,听到她的名字,却上前一步,莞尔一笑:“可是温相家的小女儿?”
温芝芝疑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少年笑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溟哥哥啊,幼年时期住在你家隔壁的。”
“顾溟…哥哥?”温芝芝眼睛越睁越大:“你,你不是修道去了吗?怎么会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