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推开窗,蹙眉道:“顾府怎么成这样了?下人都不打理的吗?”
一个冷淡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大公子就别嫌弃了,此乃顾相不得已的举措。如果不是这样,公主府那么多年经营的财产早就没了。”
顾溟转过身,那声音是一个黑衣侍卫:“我认得你,母亲边上的侍卫,叫如影的,我一直没找到你,原来,你一直跟在父亲身边。”
如影欠了欠身:“不给大公子行礼了,某只听命顾相。除了某跟在主人身边外,还有有得和有失也在随身保护小公子。”
“好久没听见我那个弟弟的消息了?怎么?他还是那么沉迷读书吗?”
顾相笑了起来:“他现在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一套什么物理理论迷得那一位不得了。今日太晚了,等明日他起来,再让你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
顾溟嗤笑了一声。
“阿深和我不一样,他可不知道那些故事。我回来可不是为了和他叙旧的,我要把最有权势的那个人拉下马,让他尝一尝,玉碎的滋味。”
顾相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我把你送去道观静心念经,就是想让你忘记那些事情。”
顾溟抽出拂尘,猛地一分为二,拂尘里露出凛凛的剑光,那是一把锋利的短剑,藏进了拂尘之中。
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眼神灼灼:“我以为父亲送我去学艺报仇呢,父亲请看。”
顾溟抽出短剑,轻轻在顾相脸庞边挥动了一下,就收回了剑势。窗外吹来凉风,不禁让人打了个哆嗦,顾相左鬓碍眼的白发飘然落下。
“父亲明日多穿件衣服,要变天了。”顾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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