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高,这人不是温情的弟弟。
再看衣着,料子和样式都是京城裁云阁最新的款式,为什么知道是最新的款式呢,因为爱子如命的黎夫人也给他定了一套,不过他嫌不方便,没有怎么穿过。
看来,此人家中非富即贵。
而且,温情对他很熟稔,她虽然是皱着眉头看着男人的,但眼神里多了亲近和放松,甚至还会亲手做整理衣冠这样亲密的动作。
黎川真佩服自己,此时此刻还能冷静地分析起男人的身份,不过有什么用呢,说到底,他和温情不过只有一同穿越的缘分,即使前世有点什么,也在轮回台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也许,他们还是回到朋友的关系最轻松自在。
他含笑回首,藏在宽袖内的右手掌心微曲,生生地折断了那支刻了好几个昼夜的桐木发簪,木刺扎伤了手,流出了殷红的血液,渗透进了簪尖上的一行小字:
【许你脉脉温情】
最拥挤的时段过去之后,温情终于得了闲,当了个甩手掌柜,报给温夫人后,就和夏甜悠哉地逛街去了。
夏甜仍旧穿着那套锦衣男装,扮做春风满面的风流阔少,两个笑嘻嘻的酒涡不知羞红了多少豆蔻少女。
温情今夜也是盛装打扮,一身烟紫色华裳仿若晚霞彩云绚烂至极,裙边上缀了数十粒米粒大小的珍珠,走动之时珍珠流光溢彩,耀眼夺目,右手执一把粉黛的轻萤小扇,扇面用五色的雀羽拼了一副戏蝶的图样,甚是华丽。
两人刚走出温家的铺子,就看见一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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