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和皇家也不例外,他们还需花费人力财力,设计店铺,由于卖东西的善款全部都要交给皇家用来赈灾,所以每年龙游市筹得善款最多的就会获得皇帝亲手写下的御赐匾额一块。
温芝芝好奇地插话问道:“娘亲,今年我们准备了什么来卖呢?”
温夫人吹了吹茶叶沫子:“还不就是那些,别人送咱们的文房四宝,你爹嫌俗气,还有几幅宜松写的字画,我箱子里还有几件颜色过了时的衣裳,库房里积了灰的首饰盒子。总之,都是平日里不用的,趁着机会全打发了要紧,卖几个钱都没关系。”
温情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笑着附和了几句。
好容易回到温府,温相嘱托了温夫人几句,就回了房内,临走前,温情还听到温相抱怨着“回程的路太难走了,人又多,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快迈到棺材里了还要受折磨”诸如此类的话,温夫人悄悄掐了他的腰一把,温相“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当年状元名士的风采完全丢到了家门外。
温相走后,温夫人把所有丫鬟婆子小厮仆役都叫到了花房的正厅里。
温情惊讶地发现当日带到寒山的丫鬟婆子们,包括车夫居然都在这里,一个不少。
徐妈妈说,她当日运气好,不过走了几里路,找到了附近的庄子,央求了种田的农人赶了牛车带她回京城。
兰草和鹤舞他们,当日没有和他们出去,驻守在月珑庄里,水一漫上来,鹤舞就机警地拖了一只大木桶,他们坐在桶里,一直飘啊飘,等雨停了,才敢舍了桶去,凭着记忆找回了京城的方向。
温情想起来,鹤舞当年就是因为家乡泛了大水逃出来的,一下子对她充满了敬意。
温夫人笑着看他们叙旧,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这次我们能回来,是温家列祖列宗保佑,也靠了你们几个的福气。鹤舞,你救了兰草他们,他们要感谢你,我也是,今日起,你的月例银子涨到五钱银子,所有人今日多发一个月饷银。”
看着大家喜气洋洋的脸,温夫人放下了茶盏:“不过,今日,我也有些账目要算算清楚。”
她点了一些人的名字的出来:“你们之前怎么对三小姐的,我都心中有数,也既往不咎。这次我在寒山,是三小姐救了我和宜柏的命,我现在看她就是我的亲女儿,如果你们再故意为难她,别怪我不客气。”
那几个人脸色灰白,心乱如麻,一串话就像铜铃砸在了他们的脑门上,变得只会喏喏,再不敢吭声。有几个还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请温芝芝饶了他们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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