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虽然穷了点,但只要自家给顾家的嫁妆丰厚,顾家只能仰仗温家鼻息而活。
这样说来,倒是一件好姻缘。
温宜松犹豫了一下,说道:“长姐,你和顾公子的事…”
“嗯?我和顾深怎么了?”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温宜松觉得长姐还瞒着自己,内心苦涩,顾深,顾深,名字都叫得这么顺口。
温宜松故作轻松道:“我知长姐对顾公子的情意,顾公子玉树临风,文采斐然。倘若他日顾府向父亲母亲提亲,我定会帮长姐美言几句,也好作成人之美。”
温情哭笑不得,自己和顾深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帮他打理好书斋,解决顾家危机,便是他欠了我温情一个人情,来日定要报答。
她伸出手点了点温宜松的额头:“小孩子别想那么多,我和顾深,根本什么都没有,不要瞎操心,管好自己读书就够了,知道没?”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子戳男子的额头还是挺别扭的,温宜松的脸本就因为温芝芝的事情气得红扑扑,现在更红了,却是因为害羞。长姐对他可从没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过,还不是把他当小孩子。
虽然长姐这么说,温宜松却觉得不以为然,当下的女子都故作矜持,既然长姐不要他多管闲事,那他也当做没看见好了。
“小孩子”温宜松想要挣扎着躲开温情有爱的戳戳,但他忘记自己还坐在马上。他扭来扭去,闹得马儿很有意见,也忍不住扭头甩尾,想要把温宜松这个搞事精甩下来。
温宜松平日只好读书,不爱习武骑马,御马之术就和温情差不多,在马温顺的时候,指挥马小跑几步还可以,但要平复一匹心态有些爆炸的马,可没有那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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