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春天和夏天的夏甜一连星星眼:【那就是如意郎君啦!真想看看这位柳探花到底长得多帅!】
温情揶揄道:【你不是马上要成为皇后了吗?皇帝见过了吗?不知是否帅气?】
夏甜脸红红的:【诶哟温情姐,不要这样打趣人家啦,我们连婚约都还没定呢。我,和,皇,帝,很,清,白!】
温情:【是哦,我们都没听到什么风声。这是怎么回事?】
夏甜道:【这只是太后她一厢情愿,后来问了皇帝,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我,哎,先不和你说了,太后叫我给她插花呢,下次请你到宫里玩啊!】说完,夏甜就急匆匆地下线了。
黎川忙着巡街,据他说,龙游市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这边巡街的压力特别大,顾深,老样子,忙着做学问,不过,好像听说他最近也搬到了寒山上的别院,嗯,可以去拜访他看看,顺便弄清楚这位柳探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定了主意后,温情便准备出发了。
风鸣朝国风开放,不拘一格,但未婚女子想要拜访未婚男子,却总是要招人话柄,即便是青梅竹马只交,难免也有瓜田李下之嫌。
想到这个,温情立刻就想起了自家不是还有一个准备科举的青年才干温宜松吗,正好托他下名帖拜会顾家公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刚在湖心亭和傻瓜弟弟杀了几盘围棋后的温宜松正惬意地一边摇扇一边往自己的“茗松居”走去。
温宜松虽然文采斐然,深得温相的真传,待人温和有礼,胸怀宽广,再加上温家人都有的不俗相貌,称得上一句“翩翩公子,如玉无双;风仪如松,不惧尘霜”。但温宜松公子,有个不谓常人道也的怪癖,每当他鸭梨大的时候,总忍不住找人下围棋舒缓压力,偏偏他什么都擅长,就只围棋下的那叫一个烂,就连他手把手教入门的书童也比他强些。府里的人比他棋艺还烂的恐怕就只有刚刚进厨房的豆子,以及,只懂打打杀杀的温宜柏了。
不过,自从温宜柏开始修习兵书以来,谋略小成,每次都输给长兄的他,竟然有时也能轻松胜过几局。
自从进了月珑庄避暑,和小弟的手谈,不知怎么回事,温宜松总能屡屡得胜。每次听到二哥淡淡地说:“谢小弟承让,今日手谈便到此处吧。”温宜柏就欢呼一声,把棋子一丢,直奔门口,找温芝芝玩去了。
连连得胜,这不禁给臭棋篓子·温宜松造成了一个假象,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自己刻苦钻研下,棋力终于大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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