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章界莆已经半月未有来过这院子了。这院子一应的吃穿用度都由一个婆子管着。在这个院子里,虽说要伺候的主子若是章界莆不在,便只有秦凝和秦予楚。但秦凝觉得,目前的情况秦凝玥,她秦凝在这个院子里便只是一只金丝雀罢了。算不上主子。
不管吃什么穿什么,都有专门投喂侍候。没有份例,没有其他进项,只能依靠赏赐积攒私房。
这种情况是不利于逃跑的。更何况除了逃跑这条路,不管是哪条路都离不开银子。
所以她必须有足够的银子。
秦凝想了两日,最终决定先逃出去看一看。也不需要多久,便只需要一两个时辰便可。身边的丫头没有一个是心腹,但总这么不是心腹也不是回事。所以,这两日,秦凝已然将院子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这院子里除了那个管事的婆子,其他一应都是新采买的。其中便包括她身边的兰翠和沉珠。于是,秦凝拿了妆盒里为数不多的一枚玉簪,趁着沉珠不在,拉着兰翠坐下,说想跟兰翠说说话。
“兰翠,你也知道,我的处境。你总是问我,为何总是愁容。做了这外室,如何能不愁容?”接着,一根玉簪塞到了兰翠的手中:“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的母亲,今日是她的忌日,我会快去快回。兰翠你要帮我瞒着。”
兰翠一听这话当然明显是惊了。
秦凝将她按下继续坐着:“兰翠,求求你了。我除了祭拜,不会做别的。予儿我不会带着,如此你可放心。”
如此,便再无不妥了。兰翠并不知道秦凝是罪臣之女,她虽然知道她是朝廷命官的外室,却不知道其后诸多的弯弯绕绕。
于是,在兰翠的遮掩下,秦凝成功了的出了那像是金丝笼的四进宅院。
利用午时后院人少,装作丫鬟从后门出门。
一出那偌大的金丝笼,抬头望天,秦凝只觉得连空气都是自由的。连天空之上的日光都显得更加绚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