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上方才没能说完的话:“你们这些纨绔就是天下沉疴!大周——昏庸的大周早已病入膏肓,你们座上之人才是叛国!大周与其在你们手中苟延残喘,倒不如来个痛快——”
“改朝换代?”陆箫安打断他,突然冷冷一笑,“一条狗,也配谈?”
“赵笙笙,护好自己。”陆箫安冷酷地摘了银环熟练给她套上,接着身形一闪忽地朝那人飞扑而去。
祈年杀了一身的热汗,大喊道:“侯爷当心!”
黄鼠狼认定他要护着赵笙笙不会远离屋中,哪里想过他会扑面杀来,顿时猝手不及,连连后退间乱了步子,只这一刹那,陆箫安揪住了黄鼠狼领口,紧接着是布料裂开的声音——
陆箫安拽着黄鼠狼一起坠了下去!
“陆箫安!”
“侯爷!”
赵笙笙与祈年同时惊呼一声。
赵笙笙很快反应过来,冷汗密布间抬手迅速扣动银环,只听银针簌簌破风,正中黄鼠狼的肩侧,紧接着他的背部狠狠撞上了伸出的枯檐,哗啦吐了一口血。陆箫安趁机踩住他,脚下一荡,攀上枯檐。
赵笙笙还没松下一口气,就见黄鼠狼竟扒着檐子吊着自己,狠狠啐了一口血。
陆箫安的右手袖袍在坠落是被挂烂了,他敛着右手,居高临下俯瞰着他,“赵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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