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笙:“......”
“三七都快被小姐吓死了,还好小姐洪福齐天,定是夫人在天有灵护着小姐呢......哦,哦,对了,药,”三七擦干眼泪,又哭又笑,“小姐快把药喝了,药喝了就会好了。”
三七颤巍巍地从桌上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让人惊恐的诡异味道。
“呕!这是啥!”赵笙笙嫌恶地捏着鼻子,“我不喝,闻着就苦。”
“这可是少爷亲手熬了三个时辰呢,”三七小心翼翼挖出一勺,循循善诱,“良药苦口利于病啊,小姐。”
在现代被中药支配的恐惧席卷脑海,赵笙笙叛逆地把被子一蒙,闷声道:“不喝,我就疼死!”
“可是小姐......”三七正踌躇,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对了,小姐,祈年公子今早送来的好像有盘蜜饯,三七去给您拿来,喝药就不苦了。”
“祈年来过?”赵笙笙露出两只眼。
三七说:“嗯,祈年公子每日都会来探望小姐,看小姐有没有醒。每次来都会带好多东西呢!起初少爷不愿收,但耐不住祈公子说是侯爷吩咐的,少爷没办法,也就随他来了。”
“小姐,找到了!小侯爷送来的蜜饯食盒。”三七献宝一样端来,“您瞧——”
赵笙笙扫了一眼,都是上回她在侯府多吃了几口的那些蜜饯。
“陆箫安醒在三日前......三七,我睡了多久了?”
三七搅和着药,“小姐您已经昏迷七日了,明明伤口也已经没有大碍了,却怎么也不醒,少爷与三七可都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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