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箫安闻言苍白一笑,无奈叹了口气,“不会……行吧,你先松开你的挡箭牌。”
冷汗已经在陆箫安的额头密布了薄薄一层,他从最初的仅仅靠在自己身上,到如今不得不将重量大部分都分给她,赵笙笙知道,他的腿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停歇,恐怕真的会废掉。
陆箫安对于形势的判断总是很准确,也极有分寸。他说的没错,靠他们这样走是没有意义的,迟早会被追上。
赵笙笙乖乖松了手,扶他坐在地上,高草暂时掩盖着两人的踪迹。
陆箫安盯着她,“我给你的匕首呢?”
赵笙笙从腰间把匕首拔出,“在这儿。\'
陆箫安摩挲着匕首,“方才那个情形你还记得将它拿回来。”
“你教我的,刀拔.出来远比捅.进去要疼得多,在骨肉连接处旋转绞断人的筋,他就会痛不欲生。”赵笙笙捏紧拳头,“我第一次捅人,它很有意义,应该留下来做个纪念。”
陆箫安被逗笑,甫一弯唇,“你学得很好。”
“我还可以更好,”赵笙笙坚定,“你还要教我什么?”
月色始终不显,而乌云已然徘徊。
风自高处回旋,又向低处滚落,雨水前兆的气味在空气中酝酿了十足。
风雨欲来。
陆箫安抬手指了前方,“你知道为何我要走左边吗?因为不管选择哪一条路,最终它们都会通往同一个地方——悬崖。所以左边,只是我顺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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