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如此。
风一直都没有停止,别处枯草早已随风而动,而此处的高草却岿然之止。
不动反而是最大破绽。
这不是个熟练跟踪的人,手段堪称拙劣,想是之前一路跟来的。
赵笙笙被贩人区的那个孩子晃了神,一路都惦记着心事,没怎么注意身后动静,如今才发现被跟踪了。
但陆箫安也没发现吗?他可是上过战场的真将军。
可恨那人怕是故意不告知,她如今独自一人万不敢轻举妄动。
赵笙笙屏住呼吸,细密的冷汗在额头徘徊,她手里捏了块石头,有尖锐的角又不至于体积太大会被人轻易察觉。
她轻轻抬了腿,缓慢靠近草堆。
枯黄高草丛的间隙果真有一片无法融入的月白纱绸。
是女人?
赵笙笙停在不远处,谨慎地死盯着草丛。
一只灰白色的鸽子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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