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村民却是一夜之间死去的,鸟类聚集自然是无法掌控的,但若是人呢……”赵笙笙脑中灵光一现,一阵福至心灵,“陆箫安,与草木村这般地形的可还有别的村子?”
陆箫安道:“有,以草木村向前百里还有三四座这样的村落。”
祈年补充道:“我们大周北方多山,不光是北朝城,这周边一带的城池郊外,这样的村落比比皆是,三面环山,一面抱水,是最寻常的地形了。”
赵笙笙点头,“那北朝城郊的其他村子可曾发生过与草木村相同的命案?”
“只此一桩,之前从未有过。”陆箫安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导致草木村命案的原因很可能是草木村独有的某种特点。”
赵笙笙眼中盎然,她思维跳脱,没想到陆箫安居然能与她同频,连忙应道:“对,草木村独有的,可以聚集所有村民,鸟儿也会偶尔前去的某种特点。”
“侯爷,是祭祀呀!”祈年一拍脑门。
“您方才说赵小姐是逃荒难民我便觉得有些熟悉,现下才想起来草木村的先祖,就是早年从东边逃来的灾民啊!我听府里的弟兄说过,东土盛行各类道学,所以草木村村民每月都会举办祭祀仪式。咱们之前一直按照瘟疫与疾病的思路去查,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赵笙笙追问:“那祈大哥知不知道祭祀仪式在何处举办?”
祈年:“就在后山宗祠。”
“你还算有用。”陆箫安看着赵笙笙抚扇一笑,对祈年道:“带路。”
***
宗祠距离树林并不远,甚至抵达宗祠后赵笙笙才发现,刚才的林子与宗祠只隔了一片灌木丛,若他们当时再往林子深处走近些,就可以直接到达这里。
“早知道就不撕裙子了,”赵笙笙心疼死了,“怪贵的,得多卖多少个包子才能补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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