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箫安眼眸漆黑,“新裙子就这样破了,不可惜?”
多稀奇,陆箫安还会心疼姑娘家裙子了。
赵笙笙刚要说话,就听祈年突然大喊了一声:“侯爷!”
二人赶忙上前,祈年正站在一块凸起高地,见陆箫安来了神色凝重地让开身子。
“怎么啦?”赵笙笙好奇上前,只看了一眼,便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得胃里翻滚,连忙捂嘴避开朝摆手,“别、别跟我,我去吐会儿。”
陆箫安本就没要跟她,反是转身细细察看了起来:
这是一处低洼坑地,里面竟密密麻麻堆满了干枯的鸟尸,那些鸟如村民的死法一般无二,皆是毛皮紧裹着骨骼,活生生被吸干了血,皮肉经过风干已经呈现出深棕的色泽,些许鸟眼开始腐烂,尸体的恶臭与那股诡异的奇香混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陆箫安展扇挡在鼻前,嫌弃起身,低声吩咐祈年,“下次遇见此种,偷偷来告诉我便好,莫要教她看见。”吐的教人心烦。
“不用不用,”赵笙笙耳朵极尖,她倚着树干吐了一会儿,略微缓了些,解释说,“我就是猛然看见还不适应,以后不会了。”
陆箫安未再说什么,递了水给她,赵笙笙灌了半瓶终于觉得舒坦许多,捏着鼻子用树枝挑起那些鸟尸看。
它们有的羽毛枯败干燥,有的却已经尸斑点点,更有许多眼珠已经萎缩,死鱼一般飘在眼眶里,圆形的空洞中盛满脓液。
赵笙笙忍着恶心将鸟尸一一看完,便飞快跑到了一旁,如释重负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陆箫安抬头,林中不知时,但四周气温明显攀升,想是已至晌午,又看赵笙笙脸色难看,便带她远离了鸟尸坑地,三人寻了个稍能下脚的地方歇息。
赵笙笙方才吐了好大一会儿,此时才缓过劲来觉得饿,便从怀里拿出一包干粮,刚要下口就瞧见陆箫安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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