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或许可以一两天不吃饭,但却不可以长期不喝水。”赵笙笙花蝴蝶一样在陆箫安周围晃荡,“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村子的水源地。”
陆箫安唇角微翘,又很快落下弧度,用折扇点了点赵笙笙的脑袋,“得意什么,脖子上有这么个球的人都能知道。”
赵笙笙不满地拨开扇子,抗议道:“什么球!那是脑袋!充满智慧的脑袋!”
两人一路拌嘴倒也行进飞快,没一会儿便到了一处河滩地,河水处大雾在接连升起。
赵笙笙叹了口气,“看来这水没毒啊,白跑一趟。”
祈年还在岸边勘查,闻言忍不住问:“都没送给大夫检查你怎么知晓没毒?”
“雾啊,”赵笙笙指向河滩,“你没发现雾都是从这里起的吗?”
“草木村三面环山,如今昼夜冷热不均,傍晚气温下降,又有微风,这雾自然是河滩河水液化凝结而成的。”赵笙笙挥手驱散些许雾气,“我们在这大雾中行走了这么久,除了难以视物,并无异样,便证明这雾没毒,水也没毒。”
陆箫安看她一眼,阴测测说:“说不定等赵小姐回了府这毒才能毒发呢。”
赵笙笙知晓他又杠精附体了,立刻反唇相讥:“我若是死了,那你也逃不掉。有个侯爷与我陪葬,我也不亏。”
陆箫安冷哼一声,催促祈年:“装些水带回去。”
暮色将沉,就快天黑了,赵笙笙还欲继续探查,却见陆箫安转身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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