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慌忙跑了。
赵笙笙望向府邸,喃喃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居然就是侯府,画应当就在里面吧。”
可这门口这么多守卫,她也不好硬闯啊。
赵笙笙瞧着面色冰冷的守卫,眼珠子一转:“要不,再,爬个狗洞?”
提着破烂裙子,赵笙笙忽略一旁的探寻眼神,绕到了陆府后方,果真被她找到了个狗洞。
“侯府就是侯府,狗洞都比寻常人家大哈。”赵笙笙满意极了,“这回总不会卡住了吧。”
一回生二回熟,赵笙笙爬的顺畅无比,进步飞快,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为爬狗洞而生的了。
可还没等她高兴几秒,刚一露头,便瞧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长剑抵在了喉咙上。
赵笙笙连忙求饶:“别别别……壮士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一群侍卫打扮的人齐刷刷出现在周围,各个抽刀拔剑地盯着她。
她绝对相信,只要她再敢乱动一分,那些剑就能把自己剁成肉泥。
一双鹿皮黑靴踩碎了几片落叶,发出牙酸的吱呀声,自不远处走来,映入赵笙笙眼帘,她缓慢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玄衣、高个、小折扇。
花孔雀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含笑绵绵:“狗洞姑娘,您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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