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这人一出手就来最狠的。
“均言,你太坏了。”九梨憋笑憋的难受,整只兔都开始一颤一颤的。
为了避免被那倆人发现什么,她索性从跳进他的怀里,耸拉着耳朵,将小脑袋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沈均言揉了揉她的头。
他将那张纸折成三角形,面不改色的丢到了邱学铭的怀中:“记住,十一点半之前不能打开。”
邱学铭小心翼翼的给揣进兜里。
他稍稍思索了一下:“还有啥禁忌吗?符纸和香炉要不要带上?”
“带那些做什么?抓鬼吗?”
“不是,我就怕哪个环节出差错,惹得她生气了,那不就尴尬了嘛。”
“......”
沈均言的脑仁儿隐隐作疼。
他感觉再聊下去,他的精神状态都会受到影响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准备吧,别东想西想。”
邱学铭从地上爬了起来。
心里装着事儿的他,连拉着余承的那只手都忘记松开,直接把人一路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