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撕开那层纱布纸,把膏药贴在疼的地方。”
她放下手机,打开免提,照做。
清香的药草味传来,倒不似那药水那般不好闻了。
她放在鼻息下闻了闻。
“这个能止疼吗?”
她问。
电话里的人轻轻地嗯了一声,“会贴吗?”
大概是真的被她不会上药的把戏给骗到了,贴个膏药都会不放心。
她轻松贴好,撕下来的纱布纸揉成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会,贴好了。”
他不在,她也懒得装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说:“三个小时后再撕下来,小心不要碰水,可以么?”
他给她打电话来,似乎单纯就是为了她的手。
把她的话当真的了,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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