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一条缝隙,窗户就停住不动了,上面的插销因为生锈而卡住了,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沈越羽越是心急就越慌,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听见轮椅滚动的声音。
一步步逐渐靠近,就像是在催命一般。
沈越羽回过头一看,没能看见画家,只看见一道‌血影扑了过来,将他笼罩得‌严严实实的。
“唔唔——”
沈越羽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只是血影就如同是一张网,挣扎越拼命,就禁锢得越紧,到了最后,都生生地勒到了皮肉中。
他还想要做最后的反抗:“画家……”
画家一手‌扶着轮椅,欣赏着这一幕。但也只是欣赏,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
杀死一个人,就和在花园中捏死一只蝴蝶一样简单,更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似乎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激起他的任何的波澜。
沈越羽绝望了。
他被血影死死地勒住,皮肤上就宛如被美工刀割出了一道‌道‌的伤痕,淅淅沥沥的血渗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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